空山新雨

在旅途

高建雨

    8月24日出发到长春开会，行前，省直工委友好的同志说，火车票已经为你买好了，不用操心。这确实让我感动，也确实省了很多心思。
    平时总是骑自行车上班，出差总是打出租车到火车站，这次我想，时间充裕呀，坐一次公交车吧。说是坐，其实是站，公交车上人多座位少，并不是很拥挤，站在车上向外看，也是一种体验。而且只花一元钱，真是很便宜。
    在火车站等车的时间，看见一位上下班经常在电梯里碰面的同志，他送孩子到哈尔滨上大学，和我们一趟车，孩子非常优秀，很精干的小伙子。自理能力也很强，也有做伴的。
    同行的同志来了，我们顺利上车，不停地交谈。对面坐的是来石家庄探亲的辽宁新民市祖孙三代人，都很纯朴。我因为在东北四年大学经历，听到东北话、见到东北人，倍感亲切。那个小宝宝五岁，活泼好动，爱说话，大嗓门直脾气。她非常富有，向我们亮出她的全部家底儿，那是一堆丰富多彩的玩具，她总能玩出花样来。她的年轻的妈妈则柔声细气，和我谈论起孩子来，说她的孩子，问我的孩子。也说起新民市，说起她在石家庄的亲戚。她的妈妈则是一位稳重的老年妇女，我们一同玩扑克，宝宝就来收牌，显示出积极参与的热情。
    不知不觉，火车从衡水掉头向北，过任丘，我看到路边一个院子中有一辆废弃的机动三轮车，想到，当年废旧物资回收利用，利国利民，蔚然成风，多好啊，现在人们节俭的意识已经淡漠了很多。到霸州，路边有一个构件交易市场，很多金属构件都是露天存放，长满了锈迹，也是一种很大的损失。到文安，有一大片水洼，我想起了廊坊同志提到的文安洼，也想到了廊坊这些年兴起来的休闲垂钓渔业，这是渔业发展的一种新模式，效益很好，也迎合了人们休闲的时尚。
    很快，列车路过天津，路过唐山，之后进入夜间行车，半夜的时候，到了沈阳，对面祖孙三代要下车了，孩子着急地大声喊：“快点行不！！快点行不！！！”把人们都惊醒了，包括打呼噜正酣的。我们友好地告别。
    东北的早晨天亮得早，凌晨时分，我久久凝视窗外，这个季节，田野一片生机，一望无际的玉米，真不愧是大粮仓，商品粮基地。路边也有各种树木。村落很少，厂房也少，很凄清寂静的感受。太阳出来了，那是明快的、耀眼的、清澈的。随着列车的前行而跳跃。过了铁岭、四平、公主岭，六点钟我们准时到达了长春。
    比之我1994年那次来，长春的火车站好像是新建的。有规模，崭新的感觉。站前车流穿梭，出租车非常多。开得很猛，令人提心吊胆，但是始终有惊无险。
    会议很成功。我们开完会就往回返。我很想原路返回，乘坐从哈尔滨到石家庄的2048次车。不用倒车，有卧铺。票好买。同行的同志嫌时间长，我们就买了动车组从长春发往北京的24次，早晨7：13分开车，往前推算，我们决定5：30起床，6：00赶往火车站。所以那一夜，也没睡安稳。检票上车都算比较顺利，也是开阔眼界，动车组确实不错，窗明几净，服务热情周到，对号入座，乘坐也舒适。中途只短暂停靠沈阳北站和葫芦岛北站。入关后，顺着卢龙，直接开往北京。确确实实只用了6个小时，在13：26分左右，就到了北京。一路上，玩玩扑克，聊聊天，看看风景，就轻松度过了。同伴是严密的计算时间的高手。想着14：45有一趟从北京开往石家庄的动车组，如果能赶上，多好啊。于是反反复复短信联系买票，并不顺利，又想尝试一把，尽快从北京站打车到北京西站看能不能买上动车组的票。我感觉时间太紧张了，把握不大，如果不成的话，又耽误一个多小时。好在北京站出站口有一个售车票的窗口，一问，买动车组的票没戏，于是我们彻底死心地打车到六里桥坐高客。北京站的“特权出租”车很多，专门糊弄外地人，说什么北京站在东二环，六里桥在西三环，要绕大半个北京，过于黑心地向我们开口就要90元，我坚决拒绝，到出租车站内找到一位面善的师傅，结果，我们很快地，花了38元出租车费就到了六里桥长途客运站。
    这个客运站比几年前我来这里时也豪华气派多了，我们很快买上了开往石家庄的高客车票。一路顺畅，有沿途的风光，有车载录像打发时间，经过四个小时时间，终于回到了石家庄。
    这次出行，多种交通工具都尝试了，也没有走回头路。很疲惫，也积攒了大量工作，但是，到了我总是魂牵梦绕的东北，见到了很多熟悉的全国各地的朋友，省内的与会同志也增进了感情，我们省在会上获得的表彰奖励丰厚，我们提出的意见建议得到了充分尊重。所以，在旅途，是一种美好的体验。